林芷是真被逗笑了,这是把她当天使投资人了。
沈知衍家来见林芷在生啃胡瓜不由奇道:“蜜瓜吃完了?明儿我还要出门,再去买些来。”
他是知道林芷喜食蜜瓜的。
林芷摇摇头:“还有呢,白日里已吃了半个,晚间不好再吃了。”
自打嫁入沈家,林芷的生活水平和自由度大大提升,糕点蜜饯鲜果饴糖她没少吃。现下有孕了,她突然记起来一件事儿。上辈子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怀孕后,每天下午茶都躲得远远儿的。奶茶蛋糕小饼干是一点儿都不敢动,说是要控制血糖。
这时候是有消渴症的,林芷也不敢大意,便有意控制着甜食的摄入量。
“我让春婶给你备了冷淘。”见沈知衍眉头微皱,林芷撇嘴,“放心,我可没吃,单是给你的。”
先前她对槐叶冷淘爱得紧,一连吃了好几天,吃得让沈知衍心惊,急急翻出《草本》指给她看:槐叶性寒,脾胃虚寒及孕者慎用。
后院那棵槐树新长出来的嫩叶子总算是保住了。
在沈知衍就着酱菜爊肉吃冷淘的时候,林芷便把沈发打算跑商的事儿说给他听。沈知衍近来实在是忙,且沈家一向没有食不言的习惯,俩人经常就着吃饭的时候说话。
“沈发……”沈知衍琢磨了一下,“确实是个跑商的人才。若是能打破宣威县百姓对商队的成见,吸引商人来此,确是能盘活税收与民有利。”
说到税收沈知衍也是头疼,田税因地理条件先不说了,宣威居然连商税都收不到。偌大一个宣威县,居然只有一间卖杂货的铺子和一间破旧的酒楼。他们没有多收银子可缴,那些个多是以物易物的小摊贩就更别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