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沈知衍不明不白的去皇觉寺祈福去了,杨信沛不知怎么得到的消息,悄悄派了砚书过来送东西,还说了好些宽慰林芷的话。
在那个时候,林芷很是承他的情。
“杨兄确实高义。”沈知衍自己找出了林芷写的单子,“这些个人情往来的事儿最废心神,你就别操心了。我来办就好,大夫说了,你得少些思虑,安心将养。”
沈知衍一回来,林芷就拉着人去医馆,为他看,也为自己看。
一个多月的身孕,脉象已显示,大夫给了准话,还附带了一堆少思少忧的医嘱。这下子,沈知衍的全副心神都在林芷身上了,关于皇觉寺,关于那间幽暗的禅房,他是再没分心思去细想。
林芷撇撇嘴:“只要你那告身和赴任文书一到手,咱即刻启程,离了这浑水似的京城,我立马就好!还能跑两圈给你瞧瞧!”
短短几天,京城的风云诡谲才露出一角,已让林芷好生领教了。她压根儿不想留在这里看热闹,只想速速远离这是非之地。
“又说怪话。我估摸着也就这两日了,你在家好生歇着,我去置办东西,寻杨兄告别,再去吏部值房打听打听。你可别再独自一人往外头跑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不出门就是了。你别忘了打听打听那宣威县到底在何处,趁着咱们在京城,南物北货都有,把要紧的东西先备好。”
让林芷没想到的是,沈知衍还没打听到宣威县的事儿,庆小子先给她带来了好消息。
“娘子,那卖胡羊馕饼的外乡人,说他曾经从那个宣,宣……”
“宣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