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可真热闹,我定然能赶上这热闹了。”

打那天起,皇觉寺一桥之隔的茶馆里,日日都能见着一位年轻娘子的身影。未时来,申时走,点上一壶清茶一碟子点心便能消磨小半日。

她人长得委婉清丽,说话做事很是守礼懂节有章法,身边虽没丫鬟婆子跟着,可通身的气度瞧着便不似寻常妇人。

稍一打听,就见那年轻娘子满脸的感恩戴德:“我家相公今年头次来京城参加春闱,走了大运,得沐天恩,去皇觉寺为太后娘娘祈福去了!”

“我在此等他出来呢!”

于是众人便都知道了,这是位举人娘子。虽说在这遍地公侯王爵的京师之地小小的举人算不得甚,可能进皇觉寺与圣上一同为太后祈福,这便与寻常举人十分不一样了。

定时定点还定人,叫人想不记住林芷都难,连着永州清河县桃源村的沈举人也叫人听了个耳熟。

一连十来日,从家里来的回信都收到了,可皇觉寺还是没动静,沈知衍自然也没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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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觉寺,一间清幽的禅房内。

年轻的帝王只着常服,除了一枚羊脂玉扳指外,身上无一丝饰物。他盘膝坐在南北窗下的炕上,双眼微阖,神色平静,可立在禅房内的其余人,却大气也不敢出。

“三日后,该放的便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