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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衍闭了闭眼,这道题再熟悉不过,出自《尚书·尧典》。

可让他惊骇的是,题板上的四道题,他都看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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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初三,茶楼园子里的拐角处。

一张皱巴巴的纸,被汗沁了,纸上的墨有些晕了。可捧着他的人一脸的紧张与兴奋,泛红的眼中闪动着疯狂之色。

他还记得那中年举人姓周,因与他同为永州人士,又同住水井坊,颇觉有缘。热情邀请沈知衍去一处茶楼清谈。

“贤弟,这处茶楼聚集的多是你我这样出身不高的寒门子弟,谈论的也不是甚要命的话题,不打紧的。”

沈知衍笑着应下,应酬了半天,选官的事儿没打听着,反听了一耳朵自视甚高和相互吹捧的废话。

他心里不耐烦,便想找借口溜走。可他是周举人邀来的,若是走总得与他打声招呼。

就这样,沈知衍在圆子里的假山处一头撞上了刚买了会试题目的周举人。

周举人也不知道沈知衍究竟看见了多少,又听见了多少。心一横,索性拉沈知衍下水,还把那张纸给沈知衍看了。他俩同治《诗经》,五经之中《诗经》相对易懂,贫寒子弟多选其为本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