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乡试,永州上榜五十七人,清河县只有四人中举。别看县令大人似乎特意关照他,且他名次算是中上便抖起来。他不过是运道好,才能在此次乡试一举得中,且占了人年轻生得不错的巧,算得上一句青年才俊,是一份拿得出手的政绩。

实际上,沈知衍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,二月的春闱必是无望。

如此一来,还不如好好经营交际。沈氏一族在此,他的小家也在此,与当地的乡绅耋老相处得友善融洽不是坏事。

如此忙碌了半月,沈家人这才有机会关上门来,请自家交好的亲戚好友聚一聚。

沈知衍请了素日来往交好的人家,也请了一同赴考的同窗。这次一同去州府应考的五人,只有沈知衍和李道之榜上有名,最有可能中举的杨信沛倒是名落孙山。

沈知衍原以为杨信沛不会来,没成想,他自个儿带着砚书来了,还备了厚礼。

行事大方,倒比另两位人未至只送了一份薄礼的同窗更坦荡。

待赴完最后一场宴席,沈知衍在家里一连吃了两日的白粥白菜白萝卜,这才觉着散去了满肚子的油腻劲儿。

元哥儿舀了一勺子自个儿小碗里的肉糜粥,吧嗒着油汪汪的小嘴吃得喷香。

他滴溜溜转着大眼睛,不时瞅一瞅小叔面前的清水白菜。小小的儿有大大的疑惑:他私以为爹娘口中了不得的小叔,有一点点笨。萝卜怎么会比肉肉好吃呢?小黄和小花都只吃肉不吃萝卜的。

沈知衍忙着四处应酬的时候,林芷也没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