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香一笑:“好了好了,我们勇男和大青都辛苦了。咱快些家去,族长耋老俱在,今儿必得留饭,还得劳烦郑娘子掌勺治一桌好饭菜。”

“对了,家里可有酒?罢了罢了,勇男,快去打一角秋小酒来……”

闷不吭声的沈知淳这才道:“我早早便沽了一壶好酒备下了。”

“那便好,只有好菜没有好酒可不成。”李玉香这才放下两人报喜都赶不上趟的事儿。

一行人急急家去,好在沈家现在日子好过且还做着吃食生意,家里的菜肉大料一样不缺。捡些好菜好肉又有郑娘子的好手艺,快手快脚便置下一桌体面的席儿。

只是打从今日起,沈家人,特别是沈知衍自个去赴的大小席面便没断过。

头一个自然是与新晋的举子一同去拜见县令大人;然后便是学政大人的谢师宴。接着还要去县学做讲学,分享乡试的经验,特别是今年乡试遇雨,更叫人揪心该如何应对,县学的学子巴不得沈知衍等人多说几句。

勉励鼓舞了一番县学的学子后,又得好生宴请乡绅耋老,贤达乡贤。

沈知衍现下算是一只脚踏入士族阶级,若是选举做官,便会有官员来地方上考察其人是否品行端正,有无恶名传出。

且还不是草草了事,而是会一一拜访这些个乡贤耋老,问其品行处事。

若是这时候不应酬,教人觉着他中举之后便行事傲慢目中无人。到时候在考察时,说上几句不中听的话,教考察官员记上一笔,想要选举做官便会遇上不小的阻力。

沈知衍这时候倒是没想着做官的事儿,他是纯粹有自知之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