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州府的杨家准备充分,从上到下显然是用了十足的心思,杨福心下满意。脸上便有了笑影:“七哥儿精神倒是还好,但还得请良医诊治一番才能放心,倒是叫府上费心了。”

“福管家忒客气了,咱们都是一家人,可不能如此生分了。”

州城的杨家一脉是经商的,清河县的杨家一脉是入仕的。两家往上数两代是同一位祖宗,永州城的杨家待清河县的杨家一向精心。两家走动得多,关系一向热络。

杨福轻声提点道:“同行的四位郎君都是少年英才,里头有一位姓沈的郎君,七哥儿与他最是要好。七哥儿路上身子不爽快,幸得沈郎君赠药,七哥儿才能少受些罪。叫底下人留意着,别怠慢了贵客。”

来人一听一叠声儿地应下。

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马车便拐进了杨家所在的巷子。原本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热闹样子,在马车拐入这巷子后便消失不见。

一行人便在杨家待客的别院住下。除了当天拜见过杨家的老太太之外,别院的四人便闭门苦读,修养身体静待乡试。

杨家待客周到,此处别院清静,另有一角门,若是想出府也方便。守门的健仆和院子里跑腿的小厮待四人甚是殷勤,连每日的饭食点心都是送到各人房间里头。

沈知衍自来比旁人健壮,安顿下来之后便又接着杨家的东风写了家书送回桃源村。他还出门去,自个儿好好走过从杨家到考场的这段路。食肆、客栈、药室、雅扇、酒坊、茶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