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不是别人,正是沈知淳。

这是族长主动提出的,虽说毛笔铺子里是需要个略识得几个字,能说出一二三的人。可也不是非沈知淳不可。这样的人在沈氏族人里头还是能挑出几个来的,别的不说,就是族长自家,长子虽去族学教书,可他好些个儿孙都是能说会算的。

随便扒拉一个出来都成,可沈高山选了沈知淳。

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到的好处了,有些事情无需多言,他自会考虑全面处处妥帖。

可这样一来,沈家人手就不够用了。林芷得教绣房和族学的姑娘们习字,沈知淳总览制笔还要守毛笔铺子。沈记茶水铺生意愈发好,这些活儿压在李玉香一个人身上不成。

茶水铺虽也能再雇人,可雇的人也只能在铺子里招呼客人做些清扫类的工作,煮茶收钱记账还是得自己人。这样一来,若想减轻李玉香的负担,为了安全起见,还是得买人。

毕竟,签到系统给的那些东西,是绝不能传出去的。

林芷和沈知衍来了县城的官牙好几趟,都没挑到合适的人。近几年清河县周边风调雨顺,自卖自身的便少。沈家还想挑选能够干活的青壮,更是不易。

等了好些日子,牙行才托人传了信,说是新来了一批货,可来挑选。

沈知衍在县学,没必要为着这事让他专门告假,林芷便忍着不适自个儿来了。看牙观眼,牙人一个指令底下的人一个动作,俨然是把人当做一个会动的物件儿来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