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衍说得认真,林芷不自在。眼神乱飞,可一不小心落在那张灰白色的毛头纸上。
眼睛在那行字上瞟了好几眼,林芷最终别开眼。另起话头:“对了,先前听沈发说陆家最近有热闹瞧。你打听打听,我怎么觉着这热闹与陆三儿的赌有关?别后头又生了事儿,那多晦气。”
自沈知衍中了秀才,见了卢县令一面儿。后头入了县学后表现一向良好,用林芷的话来说,尖子生,有望中举的那种。
考考考自来是老师的法宝,在县学里头也不例外。大考小考不断,小考还好,若是连着三次大考名次都不好,廪生都有可能给你革咯。
但若是考得好,也有相应的奖励。真金白银和书库里的书,都可向优秀学子张开怀抱。最要紧的事县学里专门张贴优秀文章的文榜。
读书必得扬名,对于绝大多数的学子来说,县学的文榜是他们扬名的唯一途径。
沈知衍有些薄名儿传出来,还有了更好下嘴的陆家,那些在背后搞小动作针对沈家的人便都消停了。
最后一次听到陆三儿的消息,是他偷着变卖林秀才生前置下的产业。
林芷知道后便不再关心陆家了,一个‘赌’字,便是败家之兆。金山银山都不够填的,更别说林秀才生前置办下的产业也没到巨富的程度。
沈知衍在洗笔,点点头不再多言。陆家没什么好说的,他更在意另一件事。
“这毛笔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家里人手实在不多,制作毛笔甚是费功夫,让沈家人自个儿来做,肯定是不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