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有一副花样子得请师傅掌掌眼。”
李春花哄睡了元哥儿,正在糊袼褙,自从茶水铺开张后,她已经不编草鞋卖了补贴家用。改糊袼褙打千层底,开了铺子总不好再穿草鞋,千层底儿耐磨又柔和,用麻布纳了鞋面,又透气又实惠,很适合现在忙起来就是一整天的沈家人。
此时听见小儿媳的话李春花也不多问,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那可得快些去了,若是晚了可不好。”
“娘,我去了师傅家,一会儿直接去找大嫂,和他们把铺子收拾妥当了再家来,今儿就别让小妹去了,我把门锁上,大嫂带着钥匙呢!有人拍门,您暂且不理会。”
一家子老小确实惹人担忧,林芷不得不多做叮嘱。
“我省得了,你赶紧去。”李春花失笑,这孩子,还担心她们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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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又来了?成了亲的人了,老是拎着东西往外跑,像什么样子?”待敲开崔绣娘的门,还不等林芷说明来意,崔绣娘便皱眉。
林芷一点儿不怕,笑嘻嘻呈上绣样和紫色的丝线,果然瞧见崔绣娘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。
“师傅,您瞧瞧这颜色,这花样子,若是让我上手,没得糟蹋东西。您疼疼我,搭把手,这卖了的银钱啊,我跟您五五分账!您不知道,二郎读书可费了老多钱了。”
“我得为将来多做打算啊!”
林芷可怜兮兮的样子,三分是真,其他嘛,咳,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她师傅嘴硬心软,可不得博她老人家一二分的怜惜才能成事儿?她前世连绣花针都没见过,这辈子新壳子装旧魂,真的,别为难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