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并没有穷到内囊全空的地步。”

只是他深知举业艰难,那点银钱怕是撑不了他多久。坐吃山空是万万不能的,还有娘的药钱和小妹的嫁妆,他和大哥这才如此拼命。如此一来,就更加深了外人对沈家偌大家业已散的印象。

当时林芷还摸不着头脑,现在想来,难道当时沈知衍是在安慰她?

这安慰也太过委婉了吧?其他时候,怎不见他如此迂回?

还有,最近日子是过得太好了,她居然会如此情绪外露。连家里最小的兰姐儿都瞧出来了,家里其他人,不是更把她近日的焦躁看在眼里?

恐怕在沈家人看来,她挺能折腾且行为怪异。

林芷深吸一口气:“真好看!婶婶现在看见兰姐儿采的花,一下就开心了!”

“真的!小婶婶,你再等些日子,到时候我给你摘莲蓬吃!”

兰姐儿说得很豪气,她和二狗子发现了一片野荷,他们每天都去瞧,生怕有人闯去摘荷花,那可是他们留着吃莲子儿的。今儿她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摘了两朵荷花哄小婶婶。

林芷笑着摸摸兰姐儿的头顶上的小揪揪:“好,婶婶等着兰姐儿给我带莲蓬……”

等等,莲蓬,莲子!

是她着相了,染不出亮紫色,她可以染其他的紫色啊!

没经过工业化的碱,肯定是达不到她后世买的材料包里的强碱的纯度。她试多少次估计都没辙,那就染另外一种紫色,没有亮紫色那么一眼惊艳,含蓄柔美的紫色照样具有巨大的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