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过沈慕兮身边的时候,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,很快恢复如常。
在沈慕兮对顾时熟视无睹的时候,慕容景衍已经撑着虚弱的身体,给傅元怀见礼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
傅元怀显然没想到真的让人请来了“清醒”过来的慕容景衍。
立刻从龙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小景醒了?”
他露出了惊喜的神色,却没有让慕容景衍起来。
慕容景衍此时脸上惨白,混身上下透着浓郁的死感。
可见前些日子被重伤并非谣传。
“承蒙陛下关心,景,没事。”
他嘴上说着没事,身体早已摇摇欲坠。
偏偏傅元怀却像是看不到一样,“本来此事不应该涉及你跟你的太子妃,奈何朕这个女儿啊,一直都说,事关你跟你的太子妃,所以朕还是连夜让你们进宫一趟了。”
傅元怀一边说,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看傅咏絮,“现在南渊太子妃来了,你有什么话,不妨直接在太子妃面前说出来。”
“父皇,儿臣要嫁给慕容景衍,不然百年…”
“好了,可以闭嘴了。”
在面对傅咏絮的时候,傅元怀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。
喜怒形于色。
刚才,他显然就已经被傅咏絮的话气到了。
脸色异常难看,连叫她闭嘴的语气也极为冷冽。
随后他又将凌厉的视线重新转移到沈慕兮身上,嘴上挂着笑容,“朕这孩子,被朕宠坏了,可是,朕细想了一下,既然这次你们南渊前来是为了两国交好,那么,公主与太子结为秦晋之好,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”
“皇上。”
慕容景衍想要开口打断傅元怀继续说下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