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进宫之后,只能靠默契了。

想到这里,沈慕兮心里不免有点挫败。

默契这玩意,她跟顾时相处了几年都生不出来。

更别说跟慕容景衍有了。

慕容景衍似乎觉察到她的情绪低落,无声的伸手覆上了她的发顶。

马车车厢内,萦绕着混杂着血腥味的药香。

夜已深。

大街上安静得只有马车行进时候的声音。

武临面上云淡风轻,全程握在刀柄上的手背却青筋暴起。

一直到宫门口,他握在刀柄上的手才放松了下来。

考虑到慕容景衍“刚刚苏醒”以及沈慕兮是个还没来得及看大夫的伤患。

他十分体贴地给夫妻二人安排了宫中的软撵。

“这是皇上的恩典。”

夫妻二人又在武临面前表现了一轮对傅元怀的感恩戴德。

还是在养心殿。

只不过,跟白天时候不同。

此时在养心殿里的人变成了二公主傅咏絮,以及荣郡王顾时。

此时两人双双跪在地上,竟让沈慕兮有了一种两人偷情被抓奸的荒谬感。

她才在宫女的搀扶下踏入养心殿,傅元怀的声音就从高座之上传来。

“顾时滥用手上职权惊扰公主,这个月,你就在府上闭门思过,另外罚俸一年。”

“微臣,谢主隆恩。”

顾时叩谢过后,起身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