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各自回去给皇上配一方解毒的药材,看看谁的更合适。”
太后是让他们滚出去,他们也不能真的啥也不干。
皇上的毒还是要解的啊。
众太医低着头往太医院走去脑袋里已经在想什么样的药材可以用了。
偏殿里,殿中的人都退了出去,只剩下左东柔和她的嬷嬷还有躺着的萧泽、他的宫人。
“你到底是谁?!”左东柔问。
宫人看向他,恢复了自己的声音,竟是个女子的声音,“太后不必问我是谁,总之,我可以保住皇上的命就行。”
左东柔却不是那么好敷衍的,而且她既然让他给萧泽医治,自然是有自己的思量。
刚才他对自己亮了腰间的一个牌子。
那个牌子,左东柔在凌婵的身上见过,所以她才会让他给皇儿治毒。
“你是凌婵身边的人。”
“她有办法救我皇儿,却只让你保住皇儿的命就行?”
她柳眉倒蹙,凤眼圆睁,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,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,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气得浑身发抖,若是手中有鞭子,怕是早已将眼前之人抽得皮开肉绽。
“她为了抓到左纶,就任由我皇儿受折磨!”她的声音很大,脸颊涨得通红。
女子的声音清冷,她正是有医仙之名的宫梓,“这毒是谁下给皇上的,太后心中没数?”
“我的主人愿意保住皇上的命,已经是看在大祈百姓的份上了。”
“今日的局面和我主人可没什么关系。”
早在一个月前,她就被凌婵调来了京城,并且安插在了萧泽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