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看向床榻上的萧泽,“我只能保住皇上的命,但是不能彻底解毒。”
在现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,能保住萧泽的命已经是很不错了。
只要能有更多的时间,太医才能有更多时间去研制解药。
左东柔盯着他,打量着他的神情,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想错过。
再看太医的表情,分明已经是束手无策了。
既然如此,“好,你来。”
左东柔示意侍卫松开他,好让他靠近萧泽。
“太后”左东柔让一个宫人给皇上治毒,太医馆的太医急了,“不可。”
“万一他就是给皇上下毒的人,此刻怕是会直接 要了皇上的命。”
可是左东柔根本不敢他们的阻止,“哀家相信你。”
宫人上前,从袖中拿出一卷银针,他快速在萧泽身上扎了几十根银针。
这些银针是缓解痛苦和促进毒素的排出,和刚才那位太医的针法相似又有些差异。
他没有任由银针扎在萧泽身边就罢了,而是继续以手捻针甚至还轻弹几下。
太医们想出言训斥,却发现皇上的症状得到了缓解,呼吸逐渐平稳,身体不再颤抖。
左东柔见状,松了口气,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。
因为萧泽的症状只是缓解了而已,并没有彻底解毒,萧泽仍然没有清醒。
左东柔瞥向那些太医,“你们都给哀家滚出去。”
虽然这次没有骂他们废物,但是她的眼神却透露了她心里对他们的不悦。
太医们退出去,互相看了看,最后都逃过一劫般的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