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你还怀着他的孩子 ”

“现下还是要以孩子为重。”

凌婵虚弱的躺着,声音沙哑羸弱,“是啊,要以孩子为重。”

她意有所指的说道,“太后,皇上是您唯一的儿子,你也一定很疼他是吧?”

左东柔理所当然的点头,“那当然了,哀家就皇儿这么一个儿子,先皇走了,皇儿便是哀家的依靠。”

她安慰凌婵,“镇北侯,瑞王虽然没了,但你还有孩子,你的这个孩子将来也会是你的依靠,是瑞王府的依靠。”

“是吗?”凌婵看向床顶,“若是有人要抢走属于我孩子的东西呢?”

“谁?”左东柔下意识的问道,随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坚决的说,“谁都不可以抢走原本属于我们孩子的东西。”

等她回过神来,忙补充,“镇北侯,你放心,只要有皇儿在,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的。”

凌婵转头看了她一眼,又暗中看向了萧瑾的方向。

奚灵月默默低下头,接着抹眼泪的动作,闪了一道疑惑的 眼神。

按照左东柔的反应,她是不知道左纶的计划?

凌婵回来后,每日在家也不光是养胎,她一直在看京城和皇城的监控。

青衣楼的姐妹也将京郊外京畿大营的情况打探出来了。

京畿大营里少了五千人。

左府的左夫人和左明玉前几天以回老家省亲为名离开了京城。

萧泽身边的人也在不知不觉中换了一些。

左东柔陪着她们说了一会儿话,突然就站起身要离开。

还是奚灵月和魏嬷嬷送她。

上了轿子,左东柔突然沉下脸来。

她回忆刚才凌婵说的话,总觉得凌婵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这样的话。

夺走孩子的一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