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妃娘娘,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将瑞王下葬,为镇北侯保住胎儿。”

左东柔这话不假,可奚灵月却一口反对,“不行,还未找到瑾儿的尸身,决不能下葬。”

“只要没找到瑾儿的尸身,他就不算真的死了。”奚灵月说的是实话,瑾儿并没有死。

但左东柔却觉得她是在嘴硬,在硬撑。

“太妃娘娘”

“太后娘娘,哀家主意已决,还请太后体谅。”

左东柔没办法,“好,哀家能体谅,太妃娘娘请节哀。”

“哀家这就去看看镇北侯。”

奚灵月在前面领路,一直跟左东柔说凌婵的状态是多么的差,总之是把凌婵说的越惨越好。

而凌婵那边也收到了消息,萧瑾穿戴好隐身衣,在她的房里消失。

凌婵则在脸上涂了一层粉,把红润的脸色和血色充足的红唇给掩盖下去。

为了更憔悴一些,她还把头发弄乱了。

眼角涂了点水渍

一切准备就绪,房门也叩响了。

“婵儿,母妃进来了。”奚灵月说着推开了房门。

她看到凌婵的模样,差一点笑出声来。

魏清婉在身后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,这婆媳二人可真是演上瘾了。

“婵儿,你今日的脸色更差了”奚灵月来到凌婵床边,帮她把被子掖好。

凌婵试图撑起身体,“母妃,太后来了,我”

“镇北侯,免了。”左东柔看到凌婵这般模样,心里暗暗高兴。

之前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哪儿去了?

“镇北侯要节哀啊。”她叹息道,“瑞王他也不希望你太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