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禄看了眼凌婵,对萧瑾摇摇头,“皇上他没睡。”

刚被凌婵下了毒,哪里睡得着?

而且,皇上一回寝宫就传召太医,这会儿太医刚进去

本来太医要点烛火给皇上看诊,可是皇上不允许。

“皇上,臣无能,诊不出皇上中的毒”太医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
萧珩没有出声,太医急切的提建议,“皇上,若皇上还是怀疑你自己中毒,可以请已经离宫的葛太医回来。”

太医的话还是没得到响应,不一会儿,太医拎着药箱出来。

“瑞王,镇北侯。”路过两人,太医驻足行礼。

萧珩在里面听到了,整个人紧绷起来。

刚才在大殿上,事关他的名声,他选择喝了那杯茶。

可是回到寝宫,事情已经解决了他,又心生侥幸了。

或许或许凌婵根本没有下毒?

或许,她下的就是普通的毒

萧瑾拉住太医,“皇上中毒了?”

太医很惆怅的皱起眉头,“这”

“皇上说自己中毒了,可是臣把了脉,并未把出毒来。”

萧瑾松开手,看向寝宫内。

凌婵走了进去,萧瑾和付禄留在外面。

付禄好几次看向萧瑾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关于凌婵下毒的事,也不知道萧瑾知不知道。

“皇上。”凌婵看着黑暗中蜷缩在床上的萧珩,“为什么不点灯?”

说着,她便走到了灯边,拿起了火折子。

“别。”萧珩出声制止她,“别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