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灯,他就更加自惭形秽了。
他是一国之君,却开门迎敌
“皇上觉得关在这黑暗里,就能掩饰自己犯过的错了?”
萧珩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可朕罪不至死。”
听了他的话,凌婵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“皇上的话,可敢当着边境众将士的尸骨说?”
“或者去对着你皇家的列祖列宗牌位说?”
萧珩又沉默了,像乌龟一样缩回了龟壳。
他哪里敢啊
“你给朕下毒”萧珩缓缓开口,“瑞王可知道?”
凌婵看了外面一眼,“之前不知道,现在知道了。”
萧瑾听到了,心中惊诧,却还是按照约定留在了外面,并没有进去。
萧珩久久看不到萧瑾进来,眼神中有些失望。
他和萧瑾的关系并不算亲近,即便是重用,也是看萧瑾能做事。
现在他受伤,萧瑾视若无睹,好像也没什么。
毕竟萧瑾的母妃是被他母后
“你给朕下的是什么毒?”萧珩又问。
凌婵转头看他,说到底,他还是不想死。
“冰心。”
冰心?!萧珩的瞳仁放大。
“看来,皇上知道这个毒。”凌婵似笑非笑的凝视萧珩。
萧珩的喉咙发紧他,他当然知道。
当年萧瑾的母妃,那个叫芸姝的宫女就是死于大量的冰心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