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嬷嬷把容如香的情况告诉了葛先生,“先生,太后的症状和冰心很像”

葛先生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了,走路都不利索了。

没人知道他现在的想法

到了宁寿宫,容如香顾不上垫绣帕,直接让葛先生给自己把脉。

容如香盯着葛先生的表情,默默等待。

可是葛先生的神色却越来越凝重,容如香的心也沉了下来。

“先生?”容如香忍不住开口。

葛先生又换了只手,可是神色却丝毫没有改变。

最终,他放开容如香的手腕,“太后娘娘,你所中之毒确实是冰心。”

轰的一声,容如香像是被雷劈一样愣住。

许久,她才厉声问责,“葛先生,你还把冰心给了谁?”

葛先生颤颤巍巍的跪下,“太后娘娘,老臣当初只做出那么多冰心,全都给了娘娘,老臣丝毫不曾留下,也不曾再做过啊。”

说到这里,葛先生也很委屈。

自己行医一生,前三十年在宫外,后三十年在宫内。

要不是当初在宫外意外得罪了大官,被还是姑娘的容如香救了一命,又被她父亲举荐入御医院,他也不会被她以恩相挟,给她调配了冰心之毒。

每每宫中有人死于冰心毒,他便十分自责痛苦。

好不容易熬到荣休离宫却还逃不脱。

“那哀家怎么会中毒的?难不成哀家给自己下毒吗?”容如香心中慌乱,惧怕

葛先生哪里知道

“葛先生,这冰心当真无药可解?”容如香问,现在管不了那么多,她得靠葛先生帮她解毒。

等她的毒解了,葛先生也就不用留了,包括他那行医的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