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如香收回视线,满眼的不可置信,“有人给哀家下毒?”

下的还是她惯用的‘冰心’之毒?

可是,葛先生说过,‘冰心’之毒,无药可解!!!

无药可解!!!

“快,去请葛先生进宫。”容如香仓皇失措,声音颤抖。

她在后宫三十年,用冰心之毒残害了多少妃嫔宫女,但是她从来没见过冰心毒发的样子。

更不曾想到,她自己会中了冰心之毒。

“快去。”容如香对着冼嬷嬷大吼,“快去。”

片刻都不能耽误!!

冼嬷嬷走后,容如香还在喃喃自语,“怎么会呢?怎么会是冰心毒?”

难怪御医们看不出什么,此毒乃葛先生调配,专为她调配,下毒时无色无味,中毒后也检查不出来,死后更是无法检出,可以做到杀人于无形、无证。

“是谁,谁给哀家下的毒?”

冰心之毒调配很难,其中有一味很难得的草药,葛先生曾说过,再也做不出更多的冰心之毒了。

所有的冰心都在她手上。

旁人又怎么能给她下冰心呢?

所以,不可能是冰心。

想到这里,容如香稍稍松了口气,不是冰心,一定不是冰心。

冼嬷嬷倒腾着双腿,积极地往宫外赶,到了宫门口却看到皇上身边的宫人带着葛先生进来。

“可是要去看太后的?”冼嬷嬷赶过去。

宫人点头,“正是。”

“葛先生跟我来吧。”冼嬷嬷朝宫人点头,“还请公公回禀皇上,老奴带着葛先生去宁寿宫了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