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如香刚闭上眼没多久,就被一阵透心凉意给冻醒了。

“冼嬷嬷。”她打了个哆嗦,拢进衣服,“炭火熄了吗?”

冼嬷嬷就站在她身边,看着紧靠在榻边的三个火盆,“太后,火盆还烧着呢,没熄。”

容如香又一个哆嗦,“没熄吗?怎么感觉比刚才还冷了?”

冼嬷嬷:“要不,老奴再去点一个?”

容如香摆摆手,“不用了,把火生得旺一些就行了。”

从去年到现在,宁寿宫里的炭火越来越多

这让冼嬷嬷想到一种可能,“太后娘娘,老奴有个猜想”

容如香疑惑的嗯了一声。

冼嬷嬷这才说出自己的猜想,“太后娘娘,您这些症状老奴曾在一人身上看到过。”

“瑞王生母芸姝。”

第104章 为哀家陪葬

这句话惊得容如香瞪大了眼睛,死死的盯着冼嬷嬷,“你说什么?”

冼嬷嬷扑通一声跪下,“太后赎罪,太后赎罪,老奴胡言乱语,老奴该死。”

“不。”容如香摇头,“冼嬷嬷,你继续说,芸姝那贱人是什么症状?”

“她她便是畏寒,春天里也要穿着绒袄,到了夏天眉睫还结冰”

“太后,太后年节前身子骨强健,怎么会突然所以老奴才有此猜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