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停下轻抬的脚步没有回头,因为她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中年男子,依旧是英俊儒雅的人呢。

她的嘴角又扬了起来。

“秦振宁的女儿可以是我,但是江晚的爹不能是秦振宁。

父亲,可曾给我取过小字?”

“阿妙。”

他也笑了起来。

“你母亲自小聪慧,善算人心。

我以前与她玩笑的时候说过,要是我们成婚之后生了女儿的话干脆就叫阿妙,希望能如她那般妙算申帷幄。”

“我可曾让你们如愿?”

“江家嫡长女,神谋及庙庭。

你比我以为的更好。”

父女二人相视而笑。

“先回去吧,户部那边还等着你调度。这边的事情都有我,尽管放心。”

“阿妙谢过父亲。”

“乖。”

这是第一次,他能以父亲的身份应上女儿一声。

此生,再不奢求更多。

目送着孩子远去,直至门扉打开又关上,秦振宁才转身走进屋里来,与母亲对坐一处。

“你这糊涂东西,不是心心念念了一辈子么,为何又要出来阻拦?”

秦太夫人是真正的恨铁不成钢啊,这小冤家让自己操了一辈子的心。也不知道等她这老婆子闭眼的时候,能不能看到他有个妥善的归处。

“母亲,您别操心我。”

“怎么能不操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