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掌礼教大义管大裕礼法,同样要在其位谋其政。
所以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,本官也一定要为当今计为千秋计,顶着千夫所指万夫唾骂的不堪,也一定要促成婚姻法。
是非对错,皆留与时间分说吧。
本官衙门里也还有公务要忙,诸位,回见。”
潇洒利索的拱手,高风亮节的离开。
得,又叫这厮给显摆成功了!
不就是你也成功上了皇帝皇后那条大船吗?有什么好得瑟的?感情年前被骂到不敢出门的倒霉鬼,不是你柳某人啊?
如果不是这么些年的教养还在,王尚书真想对这些让人瞧不上眼的家伙,狠狠的翻上几个白眼。
“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出身,一个个眼皮子浅的唷!攀上个泥地里闯出来的木船罢了,有什么值得得瑟的?”
他不甘心的撇了下嘴,扭头寻找自己的同盟。
“秦大人,你说说本官方才说的有没有点道理?”
“有,但显然不多。”
秦尚书依旧儒雅风度翩翩,美男子老了也还是老美男子,叫同为男子的另两位尚书看的心生嫉妒。
“他们也许确实有些眼皮子浅了,但是也确实值当得瑟一番。
二位若是得空的话,不妨到那刚开业没多久的半边街去逛一逛,看一看户部尚书的底气为何如此粗壮?
说实在话,褚大人是真的命好,赶上了生财有道的皇后娘娘愿意伸手帮他一把。日后我大裕史书上,必有户部尚书褚泓最浓墨重彩的一笔!
还有柳尚书,堂堂世家掌舵之人只因心系民生,便不惜自毁声誉顶着千古骂名,一力打破了旧规,替新朝争来了新气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