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洵可不是个好惹的茬子,当初搁外头打天下的时候,多少人被他给三番五次坑的底儿掉?

虽然说当了丞相以后,被先皇给刻意压制了相权,但是他依旧是跺一脚朝堂就得晃一晃的百官之首。

大伙什么时候见过户部尚书,敢跳出来公然跟丞相叫板的场面了?啧啧啧,老褚这是兜里有两把子粮食,就飘了呀!

徐鄯皱着大脸,想想以后还得在户部的兜里抠军饷,他只能不真心实意的规劝道。

“我劝你好自为之,人狂易惹事儿!”

“嗤,本官怕个锤子!”

褚尚书得瑟的摸了把胡子,左手拎着笏板指了指半边街的方向。

“瞧见那边没有?

日进斗金的买卖,我户部开的!你们以后谁要跟我说话的时候,最好都掂量掂量自己再开口。

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,本官可不是当初那个见谁都先矮半截儿的老褚了。

哈哈哈,吾乃当朝户部尚书!”

得瑟的放完高调语录,人逢喜事意气风发的褚尚书,腿脚勤快的昂扬阔步而去。

刑部尚书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晦气,颇不是滋味的冷哼了几声。

“褚鸿这厮可真是一遭鸡犬升天,翻脸六亲不认呐!想想前几年他逢人先软语的时候,再瞧瞧现在?前恭后倨的简直不要太明显!”

“王大人这话说的,请恕本官不能苟同。

在其位就要谋其政,他是户部尚书自然该为国聚财担国之命脉。

就如本官这礼部尚书一般。”

柳尚书非常具有旷世贤臣风范的捋了捋袍袖,姿态叫他拿的足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