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跟您说吧,这人可是大黎国第一杀手,万杀阁的阁主来着。

您应该也听过他的名号吧?

这么些年各个国家中的达官显贵,死在他手底下的不知道有多少,他可不会因为您是大裕国的丞相就不敢下手了。

父亲,还望三思啊。”

“大黎国的人?”

季丞相老眼一睁,看向拿着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高大男子。

冷易虽然反感被那虚伪阴险之人扯出身份来,但是仍然面色森寒的点了个头。

于是,季丞相的眼底就带出了浓重的懊悔来。
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啊!

你压根不是想着拨乱反正,而是处心积虑的引着老夫通敌叛国?

季蕴之,你误我啊!”

“哈哈哈哈哈,父亲您何必如此难受?等到大事一成,哪里还有什么通敌叛国一说?您依旧是新朝的大功臣!”

貌似十分享受老东西现在难受的样子,季蕴之打从心底的欢笑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邪魅又英俊。

“父亲,如今已经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了。您只要动手杀了季敏之,便没有人会把我们的秘密泄露出去。

等日后事成,您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重臣,会在史书之上受万人敬仰!反之,您会落得个什么下场,不用我再多说了吧?”

终于扯破了那层恶心的父慈子孝,露出最真实的恶意。但是看清楚长子面具下真容的季丞相,俨然已经无法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