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指了指窗外。

丞相府的那几个护卫已经被砍倒在地生死不知,而身上挂了血迹的冷易,却已然满身杀气的拎着剑站在了窗户边。

“看看吧父亲,我没有骗您吧?

您也知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,他不会放任你反水的。

到底是要做个慈父,让丞相府上下全陪着你们一起上路。还是遵从本心保你自己,也保下日后的荣华富贵万古流芳?

选吧!”

与其话音一同落下的,还有翻进窗来的冷易和他握在手中的那柄长剑。

剑身轻薄泛着血腥气,搁至在季丞相颈边的时候,他都能看到剑身上森寒的杀意。比对面长子眼中的恶意更甚,他是说面前这个叫做冷易的男子。

“阁下究竟是何身份?老夫既然选了与你们同道而行,自然不会半路反水。季敏之是我的嫡亲之子,我保证会管住他不坏了我们的大事,还请阁下…”

没说完的请求,全被那柄剑压着脖子划出来的鲜红给压了回去。

“不行。”

冷易笑容嘲讽的看了一眼身边那虚伪的季蕴之,分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。

“你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嫡子,杀了他也无妨,不是还有季大公子在吗?”

这明晃晃挑拨让季丞相记恨长子的言语,招来了他的一声冷笑。

“这不孝子现在都一心想着要杀弟弟了,以后指不定也能想着要杀父亲。老夫还敢指望他?”

“指望不指望我现在都不重要,如今父亲您能不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季蕴之也笑的极冷,指了指那冰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