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为了你的嫡次子,连你自己的前程性命都不要了吧?

就算我愿意网开一面饶他一命,那我们的那些同盟们愿意留这么个隐患在吗?”

“何来的同盟?本官从来不搞结党营私那一套!”

“这话说的您自己信不信?钱家送来的东西可还在您那库房里呢!您写出去的那几封信,足够断了您如今所有的荣华富贵,您说对不对?”

又抬手往窗外指了指,他眼中非常明显的浮起了杀意。

“冷易明面上是我的护卫,实际上他是被派过来监视我的。今日的事情就算我不追究,我身后的人也不会愿意放过。

季敏之啊,你兄长我命大得上天怜惜,于万丈深渊之下苟延残喘,终于得到贵人搭手相救。

既然我没死,那该死的就应该是你了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也别怨这个怨那个的。生死博弈么,胜负自有天定。”

“蕴之,你弟弟他岁数还小一时想不周全也是有的,等为父回头好生规劝一番便是。

就算是你们兄弟之间有些不睦,可终究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,何至于到了非要他性命的地步?

儿啊,你看在为父的面子上,饶他一命可好?”

季洵确实为难,就算他再谨慎小心的行事,可确确实实已经上了贼船。有了把柄在对方的手里捏着,他便有了许多的顾忌。

老东西这几乎算得上是哀求的语气,让季蕴之心中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。方才他还只想着杀了季敏之解恨,但是现在他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