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道理,你知不知道?你看到的只是眼前,为父图谋的却是百年大计!”
到底这也是自己培养了好几年的继承人,就算这个儿子与自己观点不合,但是季丞相不可能心里一点也没有他。
因此尽量语重心长的规劝,想把次子拉拢到同一阵营来。最起码要把他安抚住不让他再继续闹腾,也省得自己在这两个儿子中间左右为难。
不过季敏之心智早已经长成,自有他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,哪有那么容易说说服就说服的道理?
面对亲爹,季怼子也照喷不误。
“百年大计个鬼,百年之后我都不在了更何况你,你还图谋给谁呀?”
一手捂胸一手指着对面那狼子野心之辈,季敏之几乎声泪俱下。
“爹,你刚才自己也说皇家其实待我们季家不薄,那您想想先皇啊!你不是总说先皇对你有知遇之恩么?
如今人家才走了多久,你就要帮着牲口砸了恩人家的锅,杀了恩人家的儿子吗?如此恩将仇报,与禽兽何异乎?
爹,儿誓死不从!”
无话可说只能沉默的季丞相,脸色着实难看的厉害。倒是站在旁边的季蕴之,反而高兴的笑了出来。
“父亲,您看您不用再想方设法的护他了。是他自己不想要命与人无忧,更怨不得我。”
“老大,这是你亲弟弟!”
“可他显然没把我当亲哥哥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?爹,你也不能太偏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