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果然都如先前预判的那样,礼部尚书几乎被满朝文武给换着唱词儿的骂开了花。
如果不是紧要关头这货腰杆子一挺,露出了腰带上那朵颜色艳俗的小花,让大伙认出来了此乃先皇御赐的话。估摸着哪怕这是在朝会上,他也得被某些脾气暴躁之辈给按在手底下捶上一顿狠的。
好在后面又有丞相跳了出来,非常有义气的与他同扛骂名。
“诸位同僚,请听本相一言!”
季洵到底是丞相,别怕有些官员敢指着礼部尚书的鼻尖子骂娘,但是换成辱骂当朝丞相试试看?
老季立马就能让对方知道,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
眼瞅着群情激愤的场面稍稍得到了控制,季丞相扭头看了看明显歪在龙椅上准备瞧热闹的皇帝。
他都不想叹气。
反正早就知道这货自己是指望不上的,只要皇帝他能听皇后娘娘的劝,别出来拖后腿就很不错了!
“诸位,你们此刻的情绪本相都可以理解,柳尚书这奏折确实是来的有些突然了。但是!”
他使劲儿吸了口气,一脸的大义凛然。
“但是诸位,我季某人却认为,柳尚书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!
你们不妨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,回顾一下周边民生,是不是如柳尚书调查出来的情况一般无二?此等乱象时日长久下去,会有何等可怕的恶果,你们想不到吗?
非得等到我大裕女子被压迫的没有生存之地,以至人口大量凋敝最后不用异族来灭,我们自己就先繁衍不下去为止?这事何等令人哀之痛之啊,诸君,望自省!”
他那语气中,全是忧国忧民的痛心疾首。西宁伯瞅了瞅丞相,然后不大在意的冷声嘟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