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,你这话是不是有点唬人了?

也别总是揪着咱们这些当官的不放,那民间纳妾置小的贩夫走卒们多了去。就我所知,庄稼汉要是多收了二斗粮食,还琢磨着想纳个小妾呢!

咱祖祖辈辈不都这么过来的么?咋就没看见女人都死绝了?”

“民间的农夫糙汉贩夫走卒们想不到太多,是因为见识太少以至目光短浅。

他们成日琢磨的,也不过就是田间地头能不能多收回二斗粮食,针头线脑能不能多换来三文进账?

但是我等能与贩夫走卒一般吗?”

季洵盯着西宁伯的眼神不算温和,语气中倒是难以听出什么喜怒来。

“孙汉勇,你现在已经是朝廷的勋贵西宁伯,不再是当初孙家庄的那个庄稼汉子了!

需知在其位,就要谋其政!

我等既然承泽于君王恩德,享受着百姓供养。那就该在发现危机之时挺身而出,为国效力,为君分忧,为百姓谋福祉,为后人谋千秋!

怎能如此鼠目寸光,只看眼前的这一点荣华富贵?西宁伯,当初先皇对我等是有何等的知遇之恩,你忘了不成?如今竟然为了区区女色,便要昧着良心葬送我大裕的未来?

简直其心可诛,气煞老夫也!”

出头的椽子先烂,搁哪儿都是这个道理。季洵逮住了没脑子的西宁伯哐哐一顿指桑骂槐,也算是现场表演了一把杀鸡儆猴。

要不是武义伯沈二槐还有点要脸,最后实在看不过他那蠢货姐夫被军师这么当众收拾,硬腆着糙脸的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