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向丈夫,眼神格外坚定。

“我一生下来就是江家嫡长女,这一辈子都不会变。

母亲生下了我,爹娘养育了我,大人保护了我。他们都是很爱我的人,也都是我爱的人。

虽然我无法选择出身,但是我不觉得那是耻辱。那是爱我的人用尽血泪,才为我拼杀出的一条来时路。

李呈修,如果你介意这些事情,觉得我身世不堪配不上尊贵的你,那么我可以退位让贤,咱们好聚好散…”

“我才没有那么想!”

松开爪子着急忙慌打断媳妇儿的话,将人一把搂进怀里,他的声音里能听出焦急和心慌。

“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,真没有其他的意思。媳妇儿你不高兴的话我以后不说了,我保证我再也不说了!

都是这张破嘴它自己喜欢瞎打听,跟我这个老实人真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我对你绝对一片忠心,忠心一片!媳妇儿你别生气,我真没有其他的意思!”

李呈修心里那个悔啊!

好好的说话就说话么,为啥非要嘴贱的瞎打听呢?

“你别说这种堪不堪配不配的话,怎么就不配了?你是天鹅肉我是好蛤蟆,咱俩能配它个千秋万代!

江晚,你明明知道我这么喜欢你,我从小就喜欢你。那个时候咱俩也不过就是匪军头子家里的小土匪崽子,所以哪里来的尊贵?

咱都是俗人,估摸着一辈子也尊不起来,那谁爱跪就让他跪去吧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问了,我也不许别人问!”

听话要听音,江晚迅速从李呈修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其他的意思。

“你怎么会想起来打听这个的,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?”

“嗯。常玉康那损种前两天嘀咕了几句,听他说冯家想求娶嘉宁。又说什么易得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

他还给我举了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