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么,我就说我爹唠的那嗑不对劲儿。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大雨都淹不死的痴情种子,能爱屋及乌到秦大人那个份上?

搞了半天,我还真没琢磨错呀!

这事儿咱爹他知道不?

我估摸着他肯定不知道,还是我老丈母娘嘴严呐,真能办大事儿!

唉哟喂,不过话说回来了确实也不能跟咱爹说。你别看他那五大三粗的就以为是个好人才,实际上他那小心肝脆着呢。

我跟你说以前我跟他搁外头打仗的时候,经常瞅见他夜里想媳妇儿想的眼泪汪汪…”

“停!”

江晚伸出手去一把捂住了那张破嘴,压低了声音的训他。

“知道不能说你还一直说一直说?这事儿该心里有数的都已经有数了,你最好也给我放的有数点,听到没有?”

“唔唔!”

“你先平复一下情绪,我放开手你别说话了,等把脑子琢磨顺了再开腔。”

“嗯!”

纤纤五指山从泼猴的嘴上拿开,差点被媳妇儿给一把捂死的李呈修大口喘了几下气,又克制不住的打听了一句。

“咱爹他真知道啊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能吧?老爷子什么时候心眼儿那么大了?他不一直都贼小鼻子小眼的么,怎么可能跟秦大人交情那么好?”

老丈人突然之间心胸开阔到逆天,把曾经被他花样收拾过的毛脚女婿给听的怀疑人生。

江晚没好气儿的抬起手,狍子立刻懂规矩的自己捂住破嘴。耳朵边清净了之后,她才目光沉重的叹了口气。

“我的两对父母都是极好的人,当初错的不是他们,是那个吃人的世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