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早知道你这脸能治的好,爹当年肯定不会那么干。这几年我被老二那个蠢货给气的,落下了个偏头疼的毛病,实在是我自找的报应!”

“……父亲,气大伤身。”

要不是对方提起季敏之的时候语气太过恨铁不成钢,季蕴之真不想如此违心的劝上这么一句。这人是死是活,跟自己有多大关系?

“呵,我倒是不想生气来着,耐不住老二那兔崽子嘴太损!

天天跟李五江三孙六沈四那几个狐朋狗友鬼混,好的能耐没学会一点,阴阳怪气噎人的本事蹭蹭见长。

以前我是没得选,捏着鼻子也得认他。但是现在你不回来了吗?下回他要再敢在老夫面前放肆,呵呵呵!”

最后这几个笑声字,他笑的颇有些阴阳怪气。

“你跟爹说说,这脸到底谁给你治好了?如此有能耐的杏林圣手,若是能把他给请进京城来,你觉得可不可行?”

“您为何会这么想?”

季蕴之的眼神闪了闪,嘴角突然爬出了一抹温柔的笑,不过稍纵即逝。

“儿子能遇上神医,估计都是我娘在天有灵,舍不得看儿子在人间如此受糟践。

对了父亲,眼看着年关将至,儿子过几日想去城南的开福寺给我娘好生做上一场法事,感念她的多番庇佑。”

他并没有正面回答父亲的问题,而是非常明显的想岔开话题。

不过好在他亲爹能屈能伸惯了,即使被长子这么阴阳怪气的内涵到了脸上来,也依旧面不改色的挥了挥手。

“可以,回头爹叫袁氏给你拿银子。虽然咱家不富裕,但是再穷也不能穷亡人,你好好的给你娘办一场吧。

那你跟爹说说,你到底搁哪儿遇到的神医啊?可知是出自谁家门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