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洵大笑了起来。

“自私功利也表现的明明白白,不沽名钓誉伪善行事,这才是我季洵的儿子!”

他的眼中尽是满意之色。

本来么,他季某人从头到尾也没标榜过自己是什么好东西,混朝堂的哪个能是纯善心肠?

“该怨就怨该恨就恨该计较就计较,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往上爬,爬到高处才方便对仇敌挥刀。

季蕴之,有能耐你尽管使出来给为父瞧瞧。若是你有真本事,为父自有路子扶你上青云!”

这话几乎是表明了,愿意把他重新拽回继承人的位置。

季蕴之的脸上也闪过了惊喜,但是又立刻蹙起了眉头,语气中带着一些担忧。

“儿子已经离京几载,京城内外都知道季敏之才是季家日后扛鼎之人。如今我再回来,母亲那边会不会…”

未说完的话不用真的说完,季洵眼含戏谑的瞧着他这个确实不蠢的嫡长子。

“袁氏那边自有我去分说,总归说到底这也是我季家的家事,与袁家无关。他们若是敢伸手,本官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“多谢父亲!”

回京来筹谋了这么久总算是目的达成,季蕴之这一声谢说的最为真心。

“父子之间,哪有那么多谢字可说?不过儿啊,你能不能跟爹说说你这脸,到底是得了什么机缘?”

季洵确实心中疑惑的不行。

当初长子那脸上的伤非常重,几乎所有的杏林高手都断定了必会破相。要不然他也不会狠下心把人送出京城去,好给次子腾出位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