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回来了,万一脑抽的就特么瞎琢磨上了呢?”
“嘟囔什么呢你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对于还没发生的事情,李呈修暂时不会自寻烦恼的多言多语。抬手扣了扣桌面上的信件,轻声询问道。
“听咱爹这信里的意思,季蕴之是已经把他截了咱家老二的消息给宣扬出去了?他这想干啥?”
“哼,想拿捏我老江家。不过用不着咱们瞎操心,我爹他有招儿应对!”
被长女熟知套路的令国公,果然一回府把二闺女交给媳妇儿之后,就连夜叫人准备东西。
老爷子没有在后宅听妇人孩子们抱头痛哭,一路溜达到前院来,看见儿子正领着孙子忙活的欢,他皱着老脸叹了口气。
“锁子,你有法子了吗?”
“爹,都这么晚了,您过来干啥?”
“爷,我扶您坐下!”
江家父子都凑和过来,老爷子慢慢腾腾的被扶到椅子上坐下,赞赏的拍了拍长孙的手之后,又抬头看向儿子。
“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二丫头这回是不是栽到谁的坑里去了?”
这老爷子虽然岁数大了但脑子一点也不糊涂,不认识字也不耽误人家逻辑清楚。
二孙女一个小丫头片子,既不是传宗接代的男嗣,又不像她姐那样是能顶门立户的嫡长女。再说了谁不知道她在家里受宠,实在是没有道理在京城被人给截杀不是?
“还是说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