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边小心眼子的偷摸瞄着江晚,把人瞄的只能心累叹气。

“……把你那华而不实的脑子里,正在肆意游荡的那些蠢东西全给我抠出来!”

“我没瞎琢磨……”

皇帝陛下心虚的反驳。

“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以前这只癞蛤蟆想啃你这块天鹅肉来着,现在他又突然窜出来,那我看着肯定难受啊。”

“你这不还没看见呢吗?”

“想也不行,想我也难受!”

磨磨蹭蹭的把狗头蹭过去,皇上倚着皇后娘娘的胳膊,跟睁着眼睛的李睿小朋友大眼对小眼。

“我这么个绝无仅有又对你忠心耿耿的好人才,世上就这么一个我,你信不信?甭管是姓季还是姓孙的,他们惦记你都是另有所图,谁都没有我对你忠心!媳妇儿,我……”

“你打住!”

一手抱儿子,一手伸出纤纤玉指抵住大脑袋的门户,使了个巧劲儿往后推开,后退一步二人对视。

“你光想起来他曾想与我议亲,那你想没想起来我曾经一刀砍花了他的脸?

中间横着这么个仇怨在,他得多大的心才能还惦记着我?

你仔细想想他干出来这个事儿,想回来报仇的意图多么明显啊?”

一连三问,问的李呈修撇起了嘴。他也不敢大声反驳媳妇儿的话,只能小心眼子的嘀嘀咕咕。

“话别说的这么满,到底那孙子什么个心思还真不一定呢。

你不是男人你不懂男人那奇怪的占有欲,当初他本来就想你没有想上,然后你又给了他一记青春的疼痛让他铭心刻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