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呈修看着大哥,嘴唇艰难的抖动了好几下,依旧倔强的把话问出口。

“既然是父皇留给你的保命符,你为什么要拿出来给我用?明明你比我聪明的多,明明你更适合当这个继任之君!”

“我是比你聪明一些,但是我已经没有你适合这个位置。”

李元修闻言眼神苦涩,嘴角边也挑起了一抹苦笑。

“你大哥身子已经不行了,跟个漏了洞的破口袋似的只能苟延残喘,哪里还有那个本事劳心劳力?

从广平府赶到京城不过区区一个日夜,却险些要了我大半条命。你看看我的脸色,是不是惨白的跟个鬼似的?

若是我上位操劳的话,还不知道能活几天。我死了之后这皇位怎么办?交给我那不满两岁的儿子吗?

需知,国赖长君!”

他叹了口气,坐到四弟身边。

“再说说剩下的你们几个,老二那性子易怒易暴又最会嫉恨,别说我了你敢让他上位吗?

老五那不着调的性子你们俩半斤八两,实话实说一点他还不如你呢!最起码你文治虽然不行但是武功却颇为厉害,领兵多载有军功傍身。

你上位,也有一定的依仗。

令国公不是吃素的,威武侯也不可能站在边上干看着,我亦会对你鼎力相助。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”

李元修看了看后宫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