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是怎么想的暂且不说,父皇那边绝对不会留下这么道遗诏来的。
知子莫若父,我几斤几两他心里清楚的很,怎么可能说让我继承皇位?
大哥,你这道遗诏从哪儿弄来的?”
李元修赶紧扭头看了看门口,殿门大开值守的宫人们早已退到了庭院中去,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听到老四方才这些要命的话。
微微松了口气转回脸来看着四弟,李元修那张向来和气温文的面庞,此时严肃的可怕。
“李呈修,你该长大了。
如今父皇已经不在了,没有人再替我们遮风挡雨揽住倾天之危,只有自己站起来顶上去。
我不管你现在愿不愿意害不害怕,你都必须得给我站出来顶上去!要把咱爹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接住,这是你做为李氏皇子的责任!”
“大哥,我不行…”
“你怎么会不行?你必须行!老四你听我说!”
李元修伸出双手抓住弟弟的肩膀,强迫他看着自己。声音低不可闻,只有他们兄弟二人能听见。
“你听大哥说,这道遗诏是真的!是当初我出京就蕃的时候,父皇留给我的保命符。
上面的玺印是真的,只不过当初是一道空白的圣旨而已。我摹仿了父皇的笔迹,所以不会有任何人看出来不对。那么这道遗诏就是真的!”
李呈修知道大哥最擅于摹仿笔迹,尤其是摹仿他们的父亲。小时候他的功课错的太多被夫子逮住罚抄,有好几次都是求了大哥替自己仿写父亲的名字表示已阅,才能在夫子那里蒙混过关。
“大哥,你为什么不写你自己的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