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算知道为啥我爹和我哥都瘦的跟一把干巴柴火似的了,朝政这玩意儿谁处理谁知道哇,摊谁脑袋上都够呛!”

看了看这傻狍子,江晚直接开口明示。

“父皇的身体瞧着好像确实也不算太健壮,母后的精神也挺萎靡的。我前几次去宫中请安,母后看着好像疲惫的很。

夫君,咱们还是趁着尚在京城的时候,多多在父皇母后面前尽尽孝心的好。以后回了东陵府山高水远离京城恨不得十万八千里,想再见一面都很不容易。莫要徒留遗憾呐!”

“谁说不是呢?”

李呈修忧愁的叹了口气。

“父皇母后他们俩的身体如今看着都不大好,太医们说是以前伤了底子,恐怕与寿数有损。”

他没有跟妻子言明,当初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自己在宫里哭的有多么撕心裂肺才能慢慢接受这个事实。

就像父皇母后说的那样,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,不老不死岂不得活成妖怪了?总归人与人的相逢就是为了离别,父母和子女之间也同样应该如此。活的时候必须好好活,最好谁也不辜负的那种。

将眼底的伤怀全压回心里,他抬起眼睛回望妻子,尽量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多愁善感。

“我都已经仔细询问过云岳舅舅了,虽然说我爹娘的身体如今不太好,但是只要好好养着问题应该也不大。

要不然我哥现在这么拼命呢?估摸着就是想快点成长起来,然后从我爹手里接过担子,让老爷子能好好歇一歇。

昨天吃饭的时候我爹他自己还说呢,让李老三别偷懒,抓紧把该学的都学会。然后他要学一学那种圣明的开国之君,来一把禅位。”

最后这段话他声音压的极低,江晚的呼吸立刻紧了紧。

“这是父皇亲口说的?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