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呈修眼神肯定的看向妻子。

“我哥他忒可怜了,当初得是多想不开才会去跟大哥争储君的位子啊?

想想大哥现在那日子过的多舒心,再想一想我哥现在这日子过的多劳心。我就觉得有些时候其实争还不如不争呢,好与不好大多都在个人心里。

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”

真难得他能说出这么有文化一段话,可见太子确实会调教人。

江晚漂亮的眼睛里含着一些踌躇,就那么直直的望进他的眼底。在心里想了又想,还是没忍住提醒了几句。

“你说太子这是何意?怎么会想到把你弄过去帮着批阅奏折?”

“他想偷个懒呗!”

心大的哼了声,还有模有样的解释。

“你是不知道前段时间他都累晕过去了,把我给吓一跳。云岳舅舅过来好一通扎针,还说要让他一定要好好休息养养精神。

要不然我哪能帮他扛大旗?

我又不是那块料你也知道的。

那些个奏折上写的文绉绉的一篇连着一篇的好多废话,我是靠连猜带蒙加抠脑子瞎琢磨才能糊弄个大概,差点给我累吐血了都!”

“嗯,看出来你这段时间确实不好过,瞧瞧这脸都瘦下去了。”

“可不是?

每天睁开眼睛就有一大堆破事儿等着,真的吃龙肉都不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