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君发话,户部不敢不给面子。

褚尚书使了个眼色,王侍郎即使不甘心也只能带着手底下人退回班列,于是户部老大自己站在最前方发声。

“启禀太子殿下,非是我等咄咄逼人,实在是齐王殿下此举太不合规矩!若是其余诸王都效仿之,那岂不是又要生出一场大乱来?

家事国事天下事,君王袖下无私事!臣知道齐王殿下受宠,可老臣是大裕的户部尚书,我敢对天起誓绝无任何针对齐王殿下之意,但是今日我户部就是要把齐王殿下给告了!

他私自收受赔偿钱财一事,完全不合规矩礼法。还请皇上和太子殿下三思啊!”

反正作为户部尚书,凡是跟钱财有关的事情他必须得在皇帝面前理清楚,省得以后捅出什么大娄子来交不了差。

太子就一脸贤明的微笑点头。

“孤知道褚尚书操心的有道理,当然也知道户部众位爱卿全是一心为公。

但是吧…”

储君笑得如沐春风。

“那法理还不外乎人情呢不是?

我们远在京城,光知道齐王他性子急没等到皇令到达便率军出征。但是众卿可知当时情况有多危急?”

太子从袖中又掏出两份奏折,递给并排站在文官武将最前方的丞相和令国公。

“季爱卿和江爱卿先看一看,然后挨个往后传,让众位爱卿们都看一看。”

趁着大臣们翻看奏折的时候,太子又沉声解释道。

“这两份奏折是东陵府守将乔与武,和巡盐御史刘益同先后送进京来的。两人在文官武将的不同位置上,叙述了同样的一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