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出来户部尚书的意思很直接,就是想把那钱财从齐王殿下手里给抠出来,不单纯的是打算针对谁。
但是你问穷鬼要钱,那不就等于直接踩他肺管子上了吗?穷人的钱是什么?那就约等于是他的命啊!
所以,李呈修嗷一声就炸了。
“褚老头儿,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无理取闹的话来的?”
难为他一个酷爱无理取闹的人,今天居然还能站在道德层面上来谴责他人了。
“你虽然说年纪不小了,但脑子应该不糊涂吧?以前我每回问你要军饷的时候,你都是怎么说的来着?
你说先让我凑活着那三瓜两枣的用,剩下的先欠着,以后有了肯定第一个就补给我,对不对?
然后一年欠一年,一年又欠一年!你自己回去好好翻翻你那账本子,哪一年的军饷你给我凑齐过?
我搁东陵府是拆了东墙补西墙,叫我掏的哪哪儿都是窟窿。现在好不容易我手里有了那么三瓜两枣,能稍微填填我以前刨的那些坑了。
结果现在你倒好意思先替我惦记上了?你还要不要个脸!以前你咋不说我是大裕的齐王殿下,我领的是大裕的军队?
你要有这个觉悟的话你早说呀,先把以前欠下的军饷给我补齐喽,我立马就把手里那三瓜两枣的全交给你户部。
否则你就别随便开口说要抢我东西,要不然我半夜吊死在你家大门口!”
大概是这些年憋屈的太久了,这货张开嘴就是一顿有理有据的喷啊,把户部尚书给喷的老脸通红。
哎,还是脸皮太弱了点。
老大人羞愧的低下了脑袋,然后户部侍郎顶了上来,义正言辞的反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