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学几句俏皮话就乱用,咱俩现在可是东陵府的土大王,在外头要把形象维护好。”

“知道知道,你具体说给我听听呗。我要是也学会了,下次不就好跟人打交道了吗?明明咱俩的目的是一样的,怎么偏偏你就干成了呢?”

江晚扭头看了看远处的侍卫们,才转回脸看向李呈修。

这张年轻的脸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傻了吧唧,但是显然他确实没有像他太子哥那样经过精心的教养,在算计人心这方面稍逊一筹。

“李呈修,你在东陵府这边的名声是什么样,你自己知道吧?”

“咳咳咳。”

被点到脸上的家伙尴尬的咳了好几声,眼神心虚不自然。

“知道是知道,但是,这不也是当初确实没办法了吗?”

“怎么可能没办法,是你直来直往惯了,把事情干的太粗糙。”

放下手中的鱼杆,江晚叹了口气。

“当初你能想到跟城中大户人家借军饷来养兵,安置那些孤儿寡母残兵老将,这绝对是一件很正确的事情。

但是你为什么不能再想一想,怎么利用手里有限的资源图个长久发展?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句话,难道小时候你没学过吗?”

“学是学过,但是我不会用。”

愁眉苦脸的挠了挠头,李呈修对自己媳妇儿向来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
“我也想过跟这些异族们做买卖,但是朝廷不允许。我也想过让手底下人好好种地或者干点什么营生,但是田庄田庄种不出多少正经粮食,铺子铺子那买卖又干的青黄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