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咋整。说实在话,这当家理事比上阵打仗麻烦多了也难太多了。二十万将士,他们身后都有老老少少一家子人张嘴等着吃饭。

朝廷每年给的那点军饷,能顾住将士们自己就不错了,他们家里人咋整?”

他真觉得自己这些年委屈的一批。

“一遍一遍的问户部要钱,跟要他们命一样!东陵府老百姓过的难,当官干生意的人其实过的也不容易。

要是没有他们砸锅卖铁的帮我筹军饷,指不定我手底下这帮穷疯了的货能干出什么事情来。什么家国天下保家卫国,哪一个不是先把家放在前头?家里人都饿死完了,谁还想去管国不国的呢?

你以为乔与武和刘益同为啥这么快就倒向我这边了?这么一个烂摊子谁接手谁知道。唉!”

李呈修只要一提起自己这边的烂账,那就是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的委屈,好在他媳妇儿能理解他的苦逼。

“我知道你难,所以不是想办法在解决了吗?话拐回正题上来,你问我是怎么办到的,我给你捋捋思路。”

随手拎起一块小石头,在地上划出几条线和大大小小的圈圈来,她用手指着其中的一个圈。

“这个大圈是我们,旁边那两个大圈是大黎和临越,中间这一片三分的区域,里面是林林总总的小族部落。僮人虽然离我们最近,其实离临越也不算太远。

你不是跟我说过,僮人只是跟俚人掐的特别厉害,但是跟僚人还保持着一定程度上的友好吗?这就是他们给自己留的退路。

所以你以前的方法用错了。

不能对他们太过讲交易,但是也不能跟他们太过讲人情。以前你跟僮人是明面上的他们给钱你就来助阵,这就是纯粹的交易,人家不会对你有什么感恩之心或者想有更深的牵扯。在他们看来,你或者是和另外想抢他们东西的人没什么区别。他们与你为伍也不过是在与虎同行,自然会想方设法的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