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氏狠狠一拍桌面。
“赵玉娥的心性如何,我心中自有分寸。你摸着良心的说,当初我跟着你爹在外头打仗,你们几个被留在家里,她有没有好生看顾?”
李砚修不能昧着良心说没有,所以只能沉默不语。他的母亲便长叹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你不甘心,其实我也不甘心。可是你以为赵玉娥就甘心了吗?你爹就甘心了吗?
一切都是造化弄人,一切都是身不由己。这世上的所有取舍,全是我们自己做出的决定,怨不得旁人的。
这么些年赵玉娥没有再诞下任何一个子嗣,就是因为她觉得当初没有照顾好你大姐心里对我有愧疚,才会这辈子只有你大哥一个。
老三,我与她明里暗里的争抢了半辈子,也相扶相持的走过了半辈子,我比你更了解她的心性如何。”
整个屋子里,只能听见乔氏低喃的声音。
“我知道这场刺杀不是你安排的,可事发时你一定是收到了风声。否则,怎么解释你能全身而退?”
“娘,你就这么看你儿子的?”
李砚修的眼神中布满了气恼。
“我能全须全尾的窜出来,一个是因为当时有老四在后面给我挡着,一个是因为,”
他咬了咬牙,声音极低。
“那两批蒙面人里头,有一方领头的是大表姐,我认出来了。”
“…乔与初?”
“对。”
乔氏整个人的呼吸都急促了一点,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又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小舅这是想干什么?这没脑子的东西从小就不听话,生生的把我这一盘棋都给打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