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这些伤口不得把血给收拾干净?
上了药以后不得包扎?
这荒郊野岭的我上哪儿弄干净布去?
你外衣上面又是灰又是血的,能直接往伤口上包吗?
请问你不脱亵衣,那用谁的?”
瘫着脸一连五问,把人家个半大小伙子给问的羞愧欲死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!”
都怪常玉康那混蛋总是爱跟自己说些有的没的,搞得他现在总是会胡思乱想。一边懊恼的在心里直跺脚,一边手脚麻利的解着衣衫。
人在脸皮太尴尬的时候,竟然也会下意识的忽略掉身体上的那点疼痛。
也许是江晚眼神太过淡定的原因,叫光着膀子的李呈修也不好意思说啥于礼不合的废话了。他害怕万一哪句话没说好,又得在晚姐儿面前丢人。
少年郎那双耳朵,红的都快冒烟了。
“来,来吧。”
江晚伸手接过亵衣,果然是棉的,很适合用来处理伤口。仗着力气大,直接挥着爪子把衣裳撕扯成好几份。
拿着一块大些的布在水里浸湿,极为轻柔熟练的,把李呈修身上那些大大小小伤口旁边的污渍,都仔细给清理了一遍。
是不敢直接擦拭伤口的,毕竟那溪水里得有多少细菌谁能知道?万一发炎感染了怎么办?别这小子没被人家砍死,倒是在自己手里被治死了。
木着脸将瓷瓶里的止血药,小心敷在几处仍在流血的伤口处。
真不知道该夸这小子运气坏还是运气好,出来玩平白无故的就被人家给砍了这么多刀,可是却刀刀避开了致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