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得这边吗?”
“不认得。”
李呈修也扭头看了几圈。
“咱们刚才是一直往南边跑的,这应该是跑进燕平山里了吧?嘶~~”
转身的动作太大,扯动了胳膊上的伤处,李老四疼得直吸冷气。
江晚本来还在担心着老二老三有没有顺利跑回去,又听见对面这货直嘶嘶,只能先紧着眼面前的来了。
“跟我到小溪边去,如花身上挂着药袋子呢,我给你处理一下伤。”
这种只要出门随时随地得备着药的忧患意识,来自于上辈子的职业习惯。虽然她只是个精神病院的医生,但是医者父母心的高尚品德是不分科室的。
都说过了的么,以前工作的时候经常要与患者打成一片,所以管什么跌打损伤扭胳膊伤腿的小药小剂,伸手往兜里一掏就得有。
这辈子虽然改行当官家大小姐了,但是好习惯不能丢。毕竟她是武将家的闺女,指不定哪天就得见见血。要是没有这份担心,拼了命的练武是为啥呢?
从马鞍旁边的大袋子里取出个小布袋,又把李呈修叫到小溪边。她蹲下一边打开布袋口系死的绳子,一边头都不抬的吩咐着。
“你在那块大石头上坐好,哪里有伤自己说一下。顺便把亵衣脱给我,要用。”
前面这句李呈修已经乖乖照做,后面这句让他立刻脸色爆红。看着蹲在不远处的晚姐儿,小心肝直晃悠。
“…这,不,不大好吧?光天化日的…”
前几个月已经过完十三岁生辰的少年,也早已经懂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。虽然他自己还没试过,但是听常玉康他们说过不少的荤段子。
难道,晚姐儿她不中意我哥,改中意我了?老天奶哎,这多吓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