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一遍,没有反驳。
“这出金蝉脱壳倒是不错。只是苦了柳乘风那小子,怕是要吓个半死。”顾芷戏谑道。
风清扬抿了抿唇,望着柳依依,面带愧色:“假死一事,我确实打算瞒着他,只告诉他去演一场戏。只有那样,他的悲恸之情方显真实,更能让人信服。你不会怪我吧?”
柳依依笑了笑,劝慰道:“他若知道你瞒他是为了救我,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风清扬心下稍松,又同屋中几人细细推演了一番,补充了些细节,将此事谋划得更全面些。
两日后的傍晚,万事俱备。
柳依依手持那块刻有“巫”字的紫檀木牌,站在了国师府的大门前。
风清扬隐匿在远处的巷道里,看着柳依依轻叩门环,出示了那块木牌,随后被人引进门内。
他盯着那大门慢慢关上,直到严丝合缝,再看不见对方的身影,方才收回视线,可心里却没来由得一慌。
柳依依此时心里也有些慌乱。
她被一个名叫卫虚的青袍侍从领着,在府中逛了一圈,然后被安置在一座小院里。她撑着眼皮守了半夜,也无人来找,最后实在太过困乏,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,她皱着眉头从桌上醒来,揉着僵硬的脖子,看了眼那软和的床铺,便将那丝慌乱忘了个干净,心中只有深深的后悔和懊恼。
卫虚来送早饭,瞥见她那副龇牙咧嘴的模样,甚是不安:“姑娘没睡好?可是小人何处安排得不妥了?”
柳依依只得忍着全身的酸痛强颜欢笑道:“不不,都挺好的,这床睡着甚是舒服。只是我一贯有胸痛的毛病,刚刚那般,不过是正巧犯病了。”
卫虚问:“可要请大夫过来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