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惊的老者被路人搀扶着,远离了刚刚命悬一线的现场。
风清扬则是眼前一花,昏了过去。
等他再次醒来,就瞧见床前围满了人,个个都神情紧张地看着他,却有一人例外。
顾芷收回搭在他腕上的手,朝柳依依撇了撇嘴:“他没什么事,休息一晚就好了,看把你吓得。”
屋中众人皆松了口气。
“好好的马怎么会发狂呢?”忠伯在一旁呢喃。
“咳,有人做了手脚呗。”顾芷不屑道。
众人大惊,连躺在床上的风清扬也愣住了,齐齐看向顾芷。
“那马我看过了,被人喂了掺了浮心散的草料,饮水后激发药性,故而狂躁失控。”顾芷耐心解释。
忠伯将顾芷的话在口中默念了一遍,望着自己的伤腿,恍惚道:“前年谷雨时节,王爷去西郊打猎时骑的马儿,也是在我牵去溪边饮了几口水之后,才蓦然发狂,将我踢伤……”
风清扬闻言双目一黯,自责道:“忠伯,是我害您受苦了……”
谢云起却是挠了挠头,不解道:“你们都把我说糊涂了。瑞王也曾遭此算计?那今日之事,难道跟何氏母子并无干系?”
顾芷不由得翻了个白眼,见白氏母女也在场,忍着没有讥诮出声,却有人帮她说出了心声。
“哎呀,哥哥,你真笨,连我都听明白啦。清扬哥哥和老伯伯都这么说了,不就是认定了是她们使坏么。”
谢紫珠在一旁十分鄙夷,丝毫不给自己亲哥哥留情面。